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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王延龄:湖南衡阳人笔名五味子等,,高级教师、杂文作家。华东师范大学“初中语文国家高级研修班班长,广东省教育厅特聘高中教学水平评估专家,语文版全国百位名师之一。发表电影剧本、相声各1 部,杂文118 篇,教学论文61篇。长期执教高三毕业班,2000年8月开始从事中学语文教研工作。修正教材对毛泽东诗词的注释和对冰心作品结构的切分得到中央编译局、人教社专家认可。主编广东省教研室《金牌学案》等中高考语文训练资料9 种21 部。擅长中高考语文读写辅导、心理干预、高考志愿填报,每年均有骄人的经典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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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有常(原创)  

2011-03-23 09:05:44|  分类: 试水区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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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友,本家,现相邻而居,迟我三年来Q市工作,一纸合同让他夫妇俩在山区一间农村初中一呆就是整整十二个年头!几年前他们用自己微薄的积蓄在县城一小区买了一套三居室,好说歹说把父母从老家那边接了过来,因为孩子一天天长大,已到了上学的年龄,夫妇俩想让孩子到条件明显好许多的县城小学就读。于是萌生了“进城”的念头。其意念简单之极:离县城近些即可。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尽管自己找了人,托了关系,但最终还是原地不动。这样又挨了一年,再找人,再托关系,该烧香的地方全都意思了,尽管香烛不丰厚,但态度极恭敬,极虔诚,结果半如所愿,夫妻双双到了另一间学校,虽然还是山区,但毕竟离县城、离家近了许多。夫妻俩终于松了一口气,心满意足地去了新单位。每到周末,都会开着摩托车噼里啪啦一阵风儿似的往回赶,体验一下“家”的温馨,尽管家还不宽敞,也不富裕,但总归是自己的。三十老几了才有个像样点儿的家,才有了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真的不容易。前些日子,应该是双休日吧,在他家附近的肉菜市场邂逅,我们很是畅聊了一番。谈起他们所在的镇马上要划归经济极富裕的邻县,他感慨万千:“真的,做梦也想不到。嘿嘿。”望着他憨厚的脸,凝视着他单纯的眼睛,我试图从中解读出一些另类的信息,可惜得很,没有。

他,还有他的妻子,当然是幸运的。然而,这种幸运又是不可预测因而也无法把握的。因为它不是建立在一种确保人才公平有序地向上流动的“公共制度”上。所以,更多的人,更多的不幸运者还在继续不幸着。

打懂事儿起,我就知道,中国的农民天生低人一等,他们对“城里”有一种源自骨髓里头的敬仰与艳羡。所以偶尔进了一回城,一准像阿Q一样眉飞色舞好长一段时日。

很小的时候,我家隔壁住着从大城市里来的知青,姐妹两个。她们的父母兄弟每次从城里提着苹果橘子梨子香蕉糖果饼干罐头来乡下看望她们,都会引起乡邻们好一阵骚动。孩子们算是大饱眼福,那些网兜里装的全是他们从来没有吃过的,有些甚至连名儿也叫不上。那个香那个馋啊,简直……嗨!每每这会儿,我都会静静地倚在母亲身边,墙那边的热闹与我毫不相干。母亲告诉我,等爸爸从部队寄钱来了,也去街上买各色好吃的。1980年3月份,离高考还有3个月的时候,我正在离家四十几公里的县六中紧张备考,母亲让姨妈陪着找了一位瞎子给我算命,我后来知道那位瞎子在我的老家是个知名度相当高的算命先生。母亲告诉我,她骗算命先生说我在家务农,早就不读书了。可那位算命先生却非常肯定地说我“命好,一定会在今年吃上国家粮”。回去后母亲非常开心。在我拿到师范大学录取通知书,仔细看清上面的文字并经确认无误后,母亲向我道出了这一隐藏在她心中长达近四个月的秘密。而今母亲已离我而去,我还能清晰地想象出她当时的快乐的神情。我知道,母亲高兴、幸福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孩子有希望跳出农村过上城里人的好日子,再也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了。

掐指一算,从农村走出来已经整整二十八年了!这二十八年非同寻常,几乎等于中国改革开放的年头。但我知道,很多农村其实都只是“改革”却并未“开放”,摘掉“贫穷落后”的帽子对于广大的农民绝不只是时间长短问题,更为紧要的是“城”“乡”二元制社会结构形成的巨大差距,由差距而孳生的歧视。比如,城里的国家机关干部到农村考察调研常常说成“下”乡,拿足了居“高”临“下”的架势。又比如高大气派的楼房建在城里,高水平的学校办在城里,宽敞笔直的道路修在城里,好医院好医生扎堆在城里,城里人有退休金等各种福利,没房住没饭吃没工作没对象有人管着,老了病了死了也有人管着。乡下人则只能劳作到再也不能动了才指望着儿女们孝顺,以让自己安稳度过不多的余生。   

所以,高贵、时尚、舒适便成了中国城市人得天独厚、与生俱来的优势。尽管中国的城市都是靠掏农民的腰包建成的,尽管我们每一个人的祖先都绝无例外地是农民。但少有人去真正关心农民,去思考他们的命运,去品味他们的苦难,去琢磨《宪法》开宗明义说的那句“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话的涵义。以致于农民兄弟姐妹进城帮城里人建房修路,刷墙搬运,擦鞋洗脚,城里人总要在与他们擦身而过时捏紧了鼻子。

所以,乡下人总幻想着有朝一日能正正规规地进城,做一个名正言顺的真正意义上的城里人。乡下的老师正是这类“幻想者”中最突出的、最有条件将“幻想”变成现实的,因为他们有知识有文化有专业技能到城里大都可以站住脚跟。但是天真的他们对自己掂量得极不准确:既没钱又没关系,城里人岂是你能有资格做的?想离开农村换一种环境是吗?门儿都没有!就老实呆在那破墙内吧。

所以,问题就来了。有谁能够告诉我,乡下老师的命运到底攥在谁的手里?这些“谁”们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权力可以剥夺别人到城里工作的权力?难道乡下老师命中注定难脱“乡下人”的身份?他们与“谁”们存在旧时西藏农奴与农奴主一样的人身依附关系?乡下老师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以什么方式什么价格出卖了自己到城里生存与权发展的权力?他们就不配“想”调动的事情?他们就只配一辈子呆在乡下直至老死?

所以,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老祖宗一句很有名儿的话,叫做“人往高处走” 。对于广大的乡下老师们来说,“城里”就是“高处”。人不都这么不安分一门心思想着“高处”吗?因此,向往高处,想往高处走就自然、正常得不能再自然、再正常了。

 也许你要说,农村孩子总得有人去教。这个当然毋庸置疑!疑问在于:有些人在农村学校、在同一间学校教了十几二十年从来都没有挪动过,为什么另外一些人就不能去练练?有些人通过金钱、招呼等各种途径调离了农村学校,而另一些人交了钱、考了高分之后为什么还是低吟着《涛声依旧》?

部队上还讲个换岗呢!要不,你,你们大家伙儿也去呆上十几二十年试试?

我,我们,兴许还有你,你们,自小都接受过马列主义教育,粗略懂得那其中的些个主义,好像有一说叫“辩证法”,讲的是凡事都在运动变化之中。我想,人的命运大概也是如此。比如乡下教师,他们的命运正处在怎样的运动和变化之中呢?他们的命运将会发生怎样的运动和变化呢?鄙陋如我辈不好妄加揣测。于是只好跳转身来,向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祈求一支上上签,看来日时运到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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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正声明

从20世纪八十年代中期起,本人由电影文学创作、戏剧电影美学研究转为杂文创作。本文针对时下中国农村教师的生存现状而写(已编入一个“系列”),并不针对任何单位或部门,请勿自行对号入座!

                                                    王延龄/wuweizi /xiangzi谨具

人生有常(原创) - 学海无涯 - 悦读周刊治印:王延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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